永恒的天才
作者:Telo Ferreira Canhão
天才是永恒的。这是一个关于天才发明的故事,例如滚球式(roller ball)时钟、飞摆,或Leonardo da Vinci精巧的擒纵机构;同时也讲述一些意想不到的联系,比如Tolkien与钟表制作的渊源。
IWC达文西系列万年历腕表,万国表(International Watch Company),
18K玫瑰金表壳,型号IW392101。
基本资料
品牌:IWC
型号:Da Vinci Perpetual Calendar
型号编号:IW392101
制造国:瑞士
制造年份:2022年
款式:男表/中性表
机芯
机芯:自动上链
机芯型号:89630
动力储存:68小时
宝石数:51
亮点:自制(inhouse)陀飞轮机芯
表壳
表壳材质:18K玫瑰金
直径:43毫米
厚度:15.7毫米
防水性能:3个大气压(30米)
表镜:蓝宝石水晶
表盘数字:阿拉伯数字
表圈材质:红金
表盘:银色
底盖:透明蓝宝石水晶
功能:
万年历,显示日期、星期、月份、四位数年份及永久月相;
带飞返(flyback)功能的计时码表;
时、分、秒停止功能;
时、分累计计时器;
带停秒装置的小秒针;
动力储存显示。
图1 – 疑为Leonardo da Vinci的自画像,约1512年。
纸上红粉笔。都灵皇家图书馆藏。

IWC达文西系列诞生于1969年,至今已推出数十种版本与风格。这一系列的名称,是对全才天才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的恰如其分的致敬。他身为画家、雕塑家、建筑师、科学家、数学家、工程师、发明家、解剖学家、植物学家、诗人、音乐家,甚至美食家,均有卓越建树。这位跨越15世纪与16世纪之交的文艺复兴人物,对时间测量和当时的钟表极为着迷,他的机械研究对当今钟表的设计影响深远;他画过多种擒纵机构,甚至完整的时钟。他还记录了制作时钟所需部分材料的细节,其中包括钻石和宝石。虽然这一系列不如葡萄牙系列(Portugieser)和大型飞行员腕表(Big Pilot's Watch)系列那样广受欢迎,却为品牌带来了相当多的创新与里程碑之作。
本文的构思始于我出席2022年7月16日的RODA Mensal讲座,讲座题为《Relógios Insólitos》(奇特的时钟)。看到那么多时钟,聆听Sílvio Pereira对每件作品的讲解,并了解其中一些的历史,实在引人入胜。但事实上,最吸引我注意的那座时钟并不在现场,因为它是一台极其敏感的机器,每次搬动后都很难重新调校。我们是通过讲者播放的一段影片认识它的。当然,其他所有时钟都值得关注,但面对那一座,我在尚不清楚真正原因的情况下,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déjà vu)之感。那是一座与下图相似的时钟。

图2 - 置于展示罩中的Congreve滚球钟。
关于时钟运作原理的讲解十分充分,但演讲中并未提及它的名称和来历。我在讲座视频中也核实了这一点。于是我自己去查找。这座座钟是一座Congreve滚球钟(Congreve Rolling Ball Clock)。它之所以得名,是因为由英国炮兵军官兼发明家Sir William Congreve(1772-1828)发明,他于1808年为其申请了专利。这座黄铜时钟以一颗直径约一厘米的钢球沿倾斜平台上的凹槽呈之字形滚动,取代摆锤作为擒纵机构的调速器;每当钢球到达每个30秒周期的终点,平台便反转倾斜方向并触发擒纵机构。然而,它并不是一座非常可靠的时钟,因为钢球走完路径所需的时间会因轨道和钢球的清洁程度而大幅变化,而且平台呈水平布置,很容易积灰。

图3 – Congreve滚球钟钢球滚动的倾斜平台细节。
擒纵机构被触发时,三个表盘的指针随之前进,在最右侧的阿拉伯数字表盘上尤其能清楚看到秒针30秒的跳动。中间是分钟表盘,同样采用阿拉伯数字;左边是小时表盘,采用罗马数字。

图4 – Congreve滚球钟表盘细节。
为使传递到轮系的驱动力保持均匀,这座时钟设有均力圆锥轮(塔轮),上面缠绕着一根固定在发条盒外侧的绳或链条。

图5 – Congreve滚球钟的均力圆锥轮与发条盒细节。
它当然需要上链,为此配有一把钥匙。这座机械钟的动力储存为八天。

图6 – Congreve滚球钟及其钥匙。
由于Congreve并非钟表匠,他必须找到一位能够制作其时钟的业内人士。
他们制作了第一版由重锤驱动的时钟,Congreve于1808年将其献给威尔士亲王,即12年后加冕为乔治四世的那位国王。这座时钟的第二版已改由发条驱动,似乎由一位名叫John Moxon的人制作,现为白金汉宫的藏品。
有趣的是,苏格兰国家博物馆藏有一座由爱丁堡钟表匠Robert Bryson制作的Congreve式时钟,其铭牌标明的制作年份为1804年,比William Congreve申请专利早了四年。这是专利登记上印刷的日期有误,还是纯属巧合?


图7与图8 - 苏格兰国家博物馆的藏品及其标有1804年的铭牌放大图。

图9 - 大英博物馆藏品,约1820年制作。摄影:Mike Peel(www.mikepeel.net)。
早在Congreve申请专利之前,另外两位发明家——法国工程师Nicolas Grollier de Servière(1596-1689)和德国钟表制造者Johann Sayller(1597-1668)——就已试验过滚球式时钟的模型。前者虽然同样只用一颗球,却让它沿直线滚动而非之字形滚动,滚动于斜面或螺旋轨道之上;后者的版本也采用之字形运动,但是在固定平台上,并使用多颗连续滚动的球。看来Congreve并不知道滚球式时钟早已有人发明。
2022年9月16日,我接受邀请,第一次前往我钟表课程的同学José Campos家中,参观他的时钟收藏。这无疑是一批出色的收藏,主要是挂钟、落地钟和座钟。藏品约有300件,都是他为修复而陆续购入的表壳和机芯,而且全部都能运行。工作台上放着一座半组装、半拆开的Congreve式滚球钟。我曾听Sílvio Pereira说,这是极为罕见、几乎只能在博物馆里见到的机器,他在葡萄牙只知道两座:他自己的一座,以及Casa-Museu Medeiros e Almeida的另一座。更让我惊讶的是,得知这一座出自一位葡萄牙人José Maria Taborda之手,时钟顶部两侧都刻有他的姓名缩写JMT,上链钥匙上也有一个T。当然,这座时钟同样可以运行,此前经历了一次费力却卓有成效的修复,曾多次拆装。以下是我们二人拍摄的图片,记录了他的这座Congreve式时钟。





图10、11、12、13与14 – 收藏家José Campos的Congreve式滚球钟。置于玻璃罩内、钥匙在前(8);表盘细节(9)、铭牌与机芯(10),重点展示均力圆锥轮、绳与发条盒(11),以及时钟制作者的姓名缩写(12)。
视频1 – 运行中的Congreve式滚球钟。José Campos藏品。
在搜寻资料的过程中,我得知这类机器并非独一无二,也远谈不上罕见。Congreve式滚球钟的现代复制品比比皆是,价格也五花八门!它们主要由英国钟表匠和公司制作,例如Comitti,以镀银而非金色的黄铜合金制作(铜含量越低,颜色越浅;若在铜和锌中再加入一定比例的镍,便得到银色);David Peterson Clocks甚至为每座出品的时钟制作专用收纳箱;还有Thwaites & Reed,在正面的铭板上标明生产数量。下方的铭文写道:“This is Clock Nº 49 of a Limited Edition of 100. Made in 1973 by Thwaites & Reed Limited”。Sílvio Pereira所指的,想必是19世纪的滚球钟!

图15 – Comitti。


图16与17 – David Peterson Clocks。


图18与19 – Thwaites & Reed
在房间的另一侧,我发现了另一座时钟,它在我心中唤起了与前者相似的感觉:一座飞摆钟。因其擒纵机构的运动方式而被称为“世界上最疯狂的时钟”,这座飞球(flying ball)时钟由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的Christian Clausen于1883年发明并取得专利。它最初于1884-1885年由New Haven Clock Company以Jerome & Comp.之名出售。1935年,知名时钟收藏家Dr. Rowell将这座时钟与漫画《Krazy Kat》中老鼠角色的性格联系起来,称之为“Ignatz”,这个名字沿用至今。New Haven的原版时钟如今已相当罕见,但在20世纪60年代,德国制作了复制品,由纽约布朗克斯维尔的Horolovar Co.进口。这些复制品以桃花心木和黄铜制成。





图20、21、22、23与24 – 一座飞摆钟,表盘上可见专利日期(PATD OCT 9TH 1883)、Jerome & Comp.字样,以及VI下方的West-Germany(22)。背面的圆形铭板上方刻有Horolovar,下方刻有The Horolovar Co., Bronxville – New York, Made in Germany(24)。

Jerome & Comp. Horolovar飞摆钟是一座配备球摆擒纵机构的座钟(26 x 17 x 8 cm)。机构由一根摆臂的运动驱动。这根摆臂固定在中心轴上,垂下一根末端系着小球的细线,小球使细线保持垂直。摆臂沿弧线摆动时,使细线碰到一个T形结构上横杆的一侧——横杆两端各有一个朝下的尖端——从而把细线甩向固定在底座上的两根垂直侧柱之一。

图25与26 – 左为时钟机芯,以及平衡于向其传递运动的内轴上的飞摆中心轴;右为时钟齿轮的局部视图。
借助甩出的力量和小球的重量,细线缠绕在柱子上,直至小球处。这股力量足以使它立即松开并向反方向摆动,飞向另一根柱子,重复缠绕与松开的动作。就精度而言,这类时钟每天会慢5至10分钟。网上有不少可供购买,价格和保存状况差异很大。
我在José Campos家中第一次见到的那座,当时尚未修理和调校,明显缺少分针。此后这一缺失已被补上,这座飞球时钟如今已有两根指针。背面的圆形铭板以临时螺丝固定,上面没有任何铭文。不过表盘上清楚可见专利日期(PATD OCT 9TH 1883)、Jerome & Comp.字样,以及VI下方的West-Germany。




图27、28、29与30 – 飞摆钟(27)、球摆擒纵机构(28)、 带有专利日期(PATD OCT 9TH 1883)、Jerome & Comp.字样及VI下方West-Germany的表盘(29),以及没有任何铭文的背面圆形铭板(30)。José Campos藏品。
视频2 - 运行中的飞球时钟。José Campos藏品。
特别感谢José Campos对我所有请求所展现的热情、配合与不断鼓励,并允许公开他的时钟——这些时钟是他特意为此准备和拍摄的。
在一次前往佛罗伦萨的旅行中,我参观了Leonardo da Vinci互动博物馆,看到了一系列根据他笔记中的草图和素描制作的立体复原模型。另外,在我所藏的Frank Zöllner著作《Leonardo da Vinci II. Desenhos e Esboços》(《Diário de Notícias》报独家版,科隆/伦敦/洛杉矶/马德里/巴黎/东京,2005年)第12章“工程与机械研究”中,我找到了米兰安布罗西亚纳图书馆所藏《Codex Atlanticus》(大西洋古抄本)以及马德里国家图书馆所藏《Codex Madrid I》(马德里手稿I)的复制图,其中一些后来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被用于时钟的设计。

图31 – 作者拍摄的佛罗伦萨Leonardo da Vinci互动博物馆主展厅。
图32与33 - 关于齿轮功能的研究与发条力补偿机构,1493-1497年,Codex Madrid I, Ms 8937, fol. 7r 及Ms. 8937,fol. 14r。
图34与35 – 时钟闹铃机构研究(同时也是关于发条释放时力量递减的研究),以及钟表机构素描,1493-1497年,Codex Madrid I, Ms 8937, fol. 15r 及Ms. 8937,fol. 27v。
图36与37 – 齿轮的运动机构,以及传递强度不等之力的机构,1493-1497年,Codex Madrid I, Ms 8937, fol. 28r 及Ms. 8937,fol. 28v。
图38与39 – 传递运动的机械装置,以及带曲柄的往复机构,1493-1497年,Codex Madrid I, Ms 8937, fol. 30r 及Ms. 8937,fol. 30v。
图40与41 – 借助齿轮与曲柄传递力量的机构,以及关于发条机械力的研究,1493-1497年,Codex Madrid I, Ms 8937, fol. 31r 及Ms. 8937,fol. 4r。
图42与43 – 关于发条释放时力量递减的研究,以及带涡形齿轮的淬火发条,1493-1497年,Codex Madrid I, Ms 8937, fol. 16r 及Ms. 8937,fol. 45r。
离开时,在位置绝佳的博物馆商店里——人们总会在那里至少找一本图录——我发现了好几款立体再现Leonardo da Vinci构想的模型,它们无疑远不止是供人玩耍的套件。根据其中一些模型的技术说明,它们不只是被视为玩具,而是作为爱好而设计的比例模型。我带回了好几款,但现在我们只关注其中三款:Da Vinci Rolling Ball Timer、Da Vinci Flying Pendulum Clock和Da Vinci's Clock。
关于第一款,盒内的说明书写道:“Da Vinci的Rolling Ball Timer是根据Leonardo笔记中一幅关于擒纵机构构想的素描开发而成。
该套件运用重力与动力学原理来测量时间的流逝。它以精密齿轮驱动平台作往复运动,从而推动一颗滚球。组装完成后,可展示与运动定律相关的概念。”
这款时钟/玩具的动力来源是一根臂状杠杆,上面挂着一个小篮,往篮里放入若干硬币,直至达到产生连续、平稳运动所需的重量。也可以通过把小篮挪得离臂端更近或更远来调整这一运动,这同时会改变运动的速度:越靠近臂端越快,越靠近中心越慢。把臂往上拉起,松手后,重力使其缓缓下降,将能量传给平台;平台上一颗金属球在凹槽中滚动,以往复运动使平板交替向一侧或另一侧倾斜。这颗球就是调速器,它在到达每个周期终点时使平台反转倾斜,并触发该侧的擒纵机构。每当这种情况发生,这座滚球钟正面刻度上的指针就前进一格。



图44、45与46 – ITALERI根据Leonardo da Vinci素描制作的滚球钟塑料套件的俯视、背面与正面三张图片。作者藏品。
视频3与4 – 运行中的ITALERI滚球钟塑料套件的正面及侧上方视图。
第二款附带的说明书中写道:“Leonardo da Vinci对测量时间的擒纵机构深感着迷。他研究过多种。以他的研究为基础,该套件运用运动定律和‘飞行’摆擒纵机构来精确计时。摆的重量充当时钟的动力来源。”
这款时钟/玩具的动力来源同样是一个系在绳上的小篮,往里放入若干硬币,直至达到产生连续、平稳运动所需的重量。在相应的轮上上链后,借助滑轮系统,小篮便从悬挂它的高臂上缓缓下降。其能量传递给一个“飞行”摆擒纵机构,其运动即为时钟的调速器。“飞行”摆在柱与柱之间来回,在每一侧缠绕和松开两次,一次绕上销,一次绕下销,然后转向另一侧的柱子,做完全相同的动作。时钟正面有两个表盘,但就这款套件而言,不能说它们是秒钟表盘和小时表盘,因为左边的指针约一分钟(60秒)转一圈,而右边的指针仅30分钟(1,800秒)就转一圈。这些玩具同样需要调校,从视频中可以看到这款套件并未调校到位。


图47与48 – ACADEMY根据Leonardo da Vinci素描制作的飞摆钟塑料套件的两张图片。作者藏品。
视频5 – 运行中的ACADEMY塑料套件飞摆钟。
最后,第三款套件的说明书写道:“Leonardo da Vinci的天才无需介绍。他在《Codex Atlanticus》中写下的所有发明和构想,在许多方面都处于时代前沿。如今我们视为理所当然的许多事物,都源自他的思想与远见。至于时钟,Leonardo da Vinci并不是它的发明者,他只是对其加以改进。这座时钟有两个独立的机构:一个用于小时,一个用于分钟,全部通过重锤、齿轮与绳索之间精巧的连接实现。”
原始的机械钟于13世纪末出现在欧洲,仅用于为天文装置的运转提供节拍。它们是巨大、极其复杂而精度不高的机器,安置在塔顶,主要显示天象。随着文艺复兴带来思想与行为方式的转变,一切都改变了。其中出现了Leonardo da Vinci,他在15世纪与16世纪之交,出于对时间测量和当时钟表的热爱,构想并记录了多种机械创意,正如前文所述,这些创意对当今钟表的设计影响深远。
Leonardo da Vinci设计了一座时钟,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任何机械钟的基本要素:动力来源由一个“驱动重锤”构成,它在重力作用下运转,松开由两个表盘之间的钥匙从外部缠绕在鼓轮上的绳索,传递整个机构运转所需的能量(在这款时钟/玩具中,同样是一个小篮,往里放入若干硬币,直至达到使悬挂它的绳索连续、平稳下降所需的重量;由于小篮位于侧面,另一侧设有配重以保持时钟平衡);计数器,同时也是传动器,由一组齿轮和小齿轮构成,称为轮系,凭借各自的齿数决定每个零件在一定时间内应转动的圈数,并将从动力来源接收的旋转运动传给后续部件;振荡器将时间分割成极小而相等的单位,当时是一根两端带有重锤的水平横杆,沿横杆移动重锤即可加快或减慢摆动的节奏──在两端较慢,在中央较快──,这种摆轮被称为摆杆(foliot),它在一根作为机轴擒纵机构的垂直轴上摆动,轴下端的两片擒纵叉瓦用于拨动两个带有凸出销钉的大轮,这两个大轮虽然不同于冕状轮,却同样承担着向摆杆传递运动的功能;指示器则用来显示所测得的时间单位,在这座时钟上由两个表盘构成,上方较大的表盘显示小时的走动,下方较小的表盘显示分钟,小时表盘转一圈时分钟表盘转60圈。虽然可以说它们是小时和分钟表盘,但视频中的这款套件并未调校到能准确计算小时和分钟的程度。况且,它的运动甚至既不恒定也不平衡。这些只是塑料玩具,丝毫不追求精确,仅用来见证Leonardo da Vinci的天才。


图49与50 – ITALERI根据Leonardo素描制作的达文西时钟塑料套件的两张图片。作者藏品。
视频6 – 运行中的ITALERI塑料套件达文西时钟。
总之,IWC达文西系列万年历腕表是对Leonardo da Vinci天才的恰如其分的致敬。他的天才没有边界,远远超出了钟表制作的范畴,他的许多贡献显然改变了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对我们而言幸运的是,Leonardo的主要动力之一,就是了解万物的运作,提出改变或改进的方案,加以解释并记录下所有这些解释;正因如此,在他去世五个多世纪后的今天,我们对他的创造力毫无疑问。另一方面,Sir William Congreve于1808年、Christian Clausen于1883年申请专利,原因在于自工业化以来,对一项发明——即解决某一具体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拥有专有权变得至关重要。专利权人由此获得生产和销售该发明的专有权,在公开披露发明的同时,可按双方商定的条件许可他人使用。
然而,在一个这一切都尚不存在的时代,Leonardo就已经探讨过这些技术方案,这源于一种挑战好奇心的禀性:创造力。他那永不满足的好奇心,唯有其巨大的发明才能可与之匹敌。即便知道他的大多数构想从未走出图纸,他在多个领域对科学的贡献依然不可否认。Leonardo在接受任何想法之前,都坚持以多种方式加以检验,再得出结论;这种经验主义后来为Galileo Galilei(1564-1642)等人所效仿。Galilei在17世纪初设计了可应用于时钟的摆和擒纵机构模型。
尽管他常被称为航空和弹道学的先驱,我们却不能说Leonardo da Vinci发明了时钟,因为我们都知道那并非事实。他所做的是研究一系列能够改进时钟设计的机构,甚至设计了一座他希望比当时已知时钟更为精确的时钟。
其中一些机构最终被采纳,并保留在当今的钟表中;但Congreve Rolling Ball Clock与Horolovar Flying Ball Clock虽然是想象力的精彩之作,实际上不过是令收藏家和与众不同的计时机器爱好者着迷的奇特时钟罢了。但这正是天才的特征:留下印记。而Leonardo留下了许多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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